“哇!真是太美了!怪不得前人说‘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如此美景,谁能不得而占之。”登上三楼的雄文,望着眼前碧波荡漾的秦淮河,不由自主地发出大声的赞美。
徐宁笑道:“不错吧?我也是第一次来,想不到这里竟能将风景一收眼底,真是不错的地方!”
“姐姐,你看这秦淮河,优雅妩媚就象一块流动的玉,让人好宁静。”阿文看着绿水赞道。
徐宁也看着这如绿色丝带一般环绕着南京城的秦淮河,微笑着说道:“嗯,看起来确实优雅呢!它这般静静流淌着,可也许河底暗流激进呢!”
雄文听了徐宁的话,楞了一下,喃喃道:“暗流激进,呵呵,姐姐的话倒有几分道理。凡事可不能看表面。要用心去体会。”
“嗯,阿文你真聪明,知道不能只看表面。”徐宁笑道。
“是我爷爷教的。他说无论识人识物,不仅不能看它的表面,而且对于自己来说,更加不能让人清楚地知道你的里子。”
“阿文,你爷爷说得对。以前不是有句老话,见人便说七分话。言多必失的道理,你一定知晓。”
“姐姐,你现在老说我爷爷说得对,先前你还劝我别拿爷爷的话当圣旨!”说到最后一句,他心中打了个突,暗想可别让爷爷听到了。
“……有错就有对嘛!你爷爷又不是什么都错。”徐宁脸上一红,尴尬地说道。
“爷爷好像从来就没有错过。”雄文想起他的爷爷,脸上露出慕孺之情,看起来虽然他的爷爷对他严苛,但他仍然十分敬仰他。徐宁忽然觉得雄文脸上的表情十分熟悉,似乎曾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茶来啦!”徐宁正绞尽脑汁回想时,小二便将茶水及茶点端了上来。刚与徐宁争抢过臭豆腐的雄文,早已爱上了有人上下其手的抢吃行为,很没有节操地抢先拿起筷子将绿豆糕王夹到了自己碗里。
一天下来,雄文活泼了许多。
“哎哎……齐大少,对不住啦,今日三楼唯一的雅座被人包了,您就……哎,齐少!”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徐宁听出是刚才领他们上来的掌柜的声音。
“本公子倒要看看谁敢抢了本公子的专座。”徐宁听得一阵踢踏声。有人一边上楼一边嚣张地大声说道。掌柜的声音则跟着在后面,“齐少,您还是留步吧,您……哎……”随即听得他似乎被人推了一把。
当齐公子从楼梯口露头时,徐宁便知道,有麻烦了。因为这个人,她认识。
齐秦刚走上三层楼,便看见一个姑娘与一个少年,面对面坐在窗边,似乎正在欣赏秦淮河的美景。
“喂。你们俩快滚开。这三楼本少年全包了。”他嚷嚷道。
徐宁淡淡地说道:“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掌柜的让先来的我们占了座,哪有半点不妥?”
齐秦正要反驳,忽然发现竟是那日在秦淮河被他看中的少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齐秦心中大喜。
“这位姑娘。可还记得在下?”齐秦不怀好意地笑着走近。
徐宁见他面露邪笑,知他心术不正,又想到他有几个家仆,若是真想胡作非为,只怕没法阻止。毕竟这是在清水塘,人生地不熟,仓促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帮手,雄文更只是个二二三岁的小孩子,根本不是齐秦等人的对手。
略加思索之后。徐宁决定还是先行退让。虽然她的挎包里还有辣椒水,但是如今还有雄文要照顾。若是徐宁一人,机动灵活还可逃跑,但多了一个小孩,只怕便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徐宁当机立断决定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