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情谊变成一条条账目在众人面前摊开。
郑雨声幸灾乐祸。
“哎呀,这一桩桩一件件,顾老夫人真是疼爱幺儿。”
嘴真欠,沈长宁恨不得把他嘴堵上。
顾凛无动于衷,显然早已麻木,只是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长宁连拉了他几次都没反应,偶尔回神也是盯着那些账目,可从他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顾老夫人动了沈长宁几千两的嫁妆。
郑雨声嘴角一斜。
“你被别人花了这么多钱,洛老大知道吗?”
郑雨声真是不敢相信,经历过洛书辞的教导,竟然还能变成这样。
沈长宁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好像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一样。
“沈长宁你连母亲给你的东西都护不住。”
他嘴里没一句好话,沈长宁脸色一沉,语气不善。
“我有得罪你吗?”
郑雨声双手一摊。
“你没得罪我,我就不能说实话吗?”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沈长宁有些不快。
郑雨声也看出来她不愉快,可那又怎么样,他根本不在乎。
见对郑雨声没有办法,沈长宁敬而远之,转身来到顾凛身边。
顾凛神情呆滞,一反常态,如同一个看客一般,目光停在母亲、弟弟跟小厮抢夺府里金银玉器的场面。
他嘴角抽搐,露出一丝苦笑,感觉胸口堵着一块巨石,用力往上呼吸才能喘过气来。
沈长宁单手扶住他的肩膀,无声将头靠在顾凛肩上。
“有我在。”
一阵风吹过,顾凛的发丝轻轻划过沈长宁的脸庞。
“我只是不懂,明明有我在,他们可以获得更多金银,为何从来不抢我?”
一滴泪落在沈长宁虎口处,沈长宁什么都没说,将手握得更紧。
顾凛把郊区的庄子给了顾谨,还有几百两纹银,婆母身边经常伺候的婆子也一并打发了。
一切都收拾好了,顾凛身子一软,靠在沈长宁身上。
“娘子,幸好还有你。”
沈长宁任由他抱着,手指轻轻勾住金环扣。
语气轻柔,魅惑:“相公,以后除了我让你摘就不许摘下来。”
随后身子一转,倒在顾凛怀里,用鼻尖轻轻蹭他脖颈。
顾凛呼吸慢慢加重,微微侧脸,低下头,准备吻她。
沈长宁用指尖缓缓挡住。
“你还没答应我呢。”
一声沉重带着喘息的应答。
“嗯!”
他双手一紧,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沈长宁双颊泛红,整个人身子发烫。
顾凛低头浑身燥热,吻上去的时候,沈长宁闭上眼睛,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俩人感受到对方轻柔的唇瓣和自己澎湃的心跳,沈长宁双手紧张乱摸到顾凛的心口。
里面心脏的跳动比自己还强烈几分。
顾凛一把抓住她的手,松开唇瓣的时候,还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听着沈长宁轻轻的喘息声,顾凛感觉有一股热流在丹田汇聚。
侧身将沈长宁抱起来,沈长宁顺势环抱住他的脖颈,心里还沉迷刚才的吻。
等到顾凛整个人压下来的时候,沈长宁轻轻咳嗽几声,双手抵在顾凛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