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补道鼎,硕大的鼎足。此刻在极光闪射中,被一团迷雾隐藏。宛如是在这广场上,平地起了一阵大雾。谁也瞧不见那补道鼎中的世界,到底是在发生了什么。这是一场属于这些年轻一辈的造化,为造化而拼。至于站在外界的老一辈,如这五皇。均是在等待着,属于自己族中的年轻子弟惊艳而归。
但既然是不作四强,便是有人会死。
这五皇之中,独有轩皇是封号为皇的时间最短,为子孙庇荫据地。这些年的轩皇势力,如日中天,但剩余四皇对此却是视而不见。故,以轩皇所在地,此刻人数最多,衣饰最为华丽。可以说,轩皇族的子弟,哪个都是自诩高贵,深以为傲。
天苍白云,缓缓滚动。
轩皇端坐在云端,闭目等待。他之所以等待,不为族中其他的子弟,在他眼中,只有轩紫衣才是他最为看重的。赐予轩紫衣的仿制轩鞭。虽然不如他自己的那一份灵性。但对于同阶之修,已经足够。
在他心里,上次的断指之仇,是让轩紫衣能够有一颗想要变强的心。此时的入鼎之战,却是为了磨练他的心性,使其坚韧不拔。
想到此处,他的嘴角不由地一笑。这轩紫衣于他,乃是嫡长子,是他封皇之后的见证者。在轩皇心里,想培养这个轩紫衣也能封号成皇。
一族两皇,史无前例。这般美名,即使是他自己想想,也是心中一片徜徉。
“滋——”忽而他的双眼猛然睁开,像是不敢相信的看向那层层迷雾遮挡的大鼎。他分明感受到轩紫衣的魂念在他心里,瞬间消散。
这样的消散,只有一个事实——“轩紫衣在鼎中被人所杀,神魂俱灭。”
“紫衣——”轩皇的气息轰然爆开,如同是一团剧烈的气流,直接形成一道巨浪。在这云端下方的众人,均是感受一股暴虐的气息。
再一瞬,他的身影直奔巨鼎之处,想要一探究竟。他的嫡长子轩紫衣,为什么会死在鼎中?
“轩皇,停步。”申柳皇的身影,从迷雾显出,挡在他的前方,说道。
“我儿紫衣为何会死在鼎中?”轩皇直接吼道。掌心之中,幻化成一杆轩鞭,直接拍向挡在他前方的申柳皇。
“鼎中造化,自有天命。我申柳,开启大鼎这么多年,还从未与人解释过?你儿紫衣死了,便死了。技不如人而已。”申柳皇一改平日的温和气质,迷雾环身,面对这扑面而来的轩鞭,从他的身后形成的迷雾,将他的身影笼罩,这鞭影遇之消散,好似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击。
“不可能。人修之境,他从未有过敌手。哼。你以为你这样做,本皇就不敢闯吗?”轩皇再次说道。右手之中,轩鞭已然紧握,好似下一刻,便会再次出击。
“不与你争辩。我也不知鼎中发生的变故。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此次大会,乃是国师钦命。你想好你闯鼎的后果!!!!”申柳皇抛一句,身影消散,不再理会。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难道——是他!!”轩皇的脑海中,忽而想起那次断轩紫衣的三指那个人。
“我等着你出来!!”轩皇思绪一闪而过,轩鞭消失。但他的掌中,却是浮现一道印记。此印记,乃是当初仿制轩鞭之时,以他的一丝神魂烙印在轩紫衣的轩鞭上。即使是轩紫衣神魂俱灭,这一丝印记是不灭的。只会依附在杀人者的身上。因为即使是他,也无法真正的干扰到这鼎中的世界。
申柳皇的态度,让轩皇很不解。从来没有见过申柳皇会对他如此态度。好似第一次遇见申柳皇。
“不管你是谁?即使是国师要的人。杀了我儿紫衣,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轩皇心中狠狠地说道。眸子紧闭,等待那有印记的人出现。
轩紫衣之死。对于鼎中众人而言,除去四皇子弟,心中的想法各有不一。按照白林留下的讯息,众人直接鼎中世界的最中央飞去。
“我们在此分别吧。我要去的地方,你去不得。”白林脚步一顿,脚下的云层滚动,他回头看着身边的傅子宇,说道。
“白兄,你这是为何?怕我是累赘不成。此前——”傅子宇一听,便知白林要去的地方,肯定是极为危险。倒不是为了什么信物,他只是想补偿此前的犹豫。他之性格,便是认定的事情,绝不回头。
“还有酒吗?”白林打断他的话,问道。
“有酒。”傅子宇毫不犹豫地拿出两壶酒,递了过去。
“你我认识一场。倒也是缘分。修行一途,生死难料。尔虞我诈,难遇知己。我白林在此敬你。”白林将手中的一壶酒抛了过去,而后高举手中的一壶酒,朝自己的口中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