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比?”魏青竹倪了简天明一眼,转身就往回走,“筑基期修士才能参加的正道大比……”侧过头又回望了简天明一眼,“七年筑基,你未免也太看好她了吧?”
“师妹……师妹她修炼十分刻苦,而且灵根也不差……”不等简天明把话说完,就被打断。
“我承认,她是还不错,但是只是不错而已,离好和上佳还差的远了,况且她是凡人躯体,这你是知道的。别说她不可能七年筑基,就是十年,能否达到练气后期都是个问题。”魏青竹也不顾简天明面色难看,继续说道:“天明,你身为炼气中期修士,别说不知道突破三到四层的瓶颈有多难,你都尚且如此,何况……”
“不会的……七年,七年并不短,师妹心性坚毅,连师父也夸奖她,她一定能……而且师父还留有丹药给她改善体质……”
“心性再好也抵不住算计,修仙门派里那些黑暗东西你还见少了?她这么单纯的一个孩子过去,能否活着出来都不一定……那丹药,连琼绫都看得出不过是强身健体的普通丹丸,怎么你还相信?别说她现在还不到筑基期师父不会太在意她,就是真有那改善体质的灵丹,你觉得师父会给她吃吗?”魏青竹正色道:“天明,若你用这样的心境修炼,也不要说追上大师兄这样的傻话了,我看你连筑基期都达不到!”
背后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反驳,魏青竹疑惑的回头,眼前低头不语的简天明让他愣了愣,随即抬手揉了揉他毛乎乎的脑袋,笑道:“傻瓜。我不说就是了,你哭什么……这要叫七师妹看见,可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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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能再回小木屋,秦妖月的心情有点复杂,有想念有忧伤有期待又有说不清的兴奋,就好像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终于能回去了一样。如果不是泾州和泓州相离太远,广平子又只是结丹期修士,她都恨不得马上飞身回去。
不管怎么说,虹麟镇山脚下的小木屋对她来说,都是和秦母一同居住过的家。
秦妖月轻抿薄唇,手臂交叠环在胸前,大白在她怀里睡的正香。这一路,他们已经走了五天,可连一半的路程都没有走完。
广平子的法力没有翟青深厚,更不可能无穷无尽的使用,往往飞行上大半天就要落下歇息。
虽说秦妖月已经进入了炼气期,但除了可以修炼一些初级功法外,与凡人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她依旧要吃饭、睡觉。所以夜晚他们是不能赶路的。
除了必要的询问,广平子并不爱开口说话,秦妖月也少有言语,一路上,两人都十分安静。秦妖月夜里歇息的时候,广平子就盘坐在一旁打坐入定。
清晨,天色渐白,盘膝而坐的广平子忽然睁开眼眸,刀剑般冷冽的眸子朝安静睡着的秦妖月望了一眼,又转到别处,凝神盯了一会儿,广平子立身站起,随手拍了拍青灰色的道袍,面色平静的望向密林深处。
枝繁叶茂的树枝彼此纠缠,形成巨大的天然屏障,漫卷的枝条蜿蜒的缠绕在粗壮的树干上,直飞入天。翠绿色的树叶在微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有几片卷翘的半黄叶片轻盈落下。
广平子侧身站着,一动不动,细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挂在腰间的青色口袋。
密林里,一片沉静,除了偶尔有风吹过时树叶的响动声,再无其他。
又过了小半响,睡醒的秦妖月睁开朦胧的眼眸就看见广平子立在自己身前,微侧着身子,神情说不上严肃,但右手却半附在储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