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林义和宋斐两人,够着脑袋想将台上之人认认清楚。
林义同样是带着期盼的心情,当年从天恒宗传来玄天门驻守五修士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消息,差点没在宗内掀起轩然大波。钱大长老始终不肯相信这个消息,硬是不听劝阻的带着一队修士往矿洞来来回回搜寻了数十次,直到确定找不到一丁点儿线索,才垂头丧气的返回宗门,而后便将自己锁入生死关,再也没有出来。
李琨对失去秦妖月同样很痛心,但却不似钱长老那般疯狂,只伤感了数日,又重新振作,在宗门附近加紧巡查,以防魔教偷袭,只是一直没提起座下三弟子空缺一事该如何填补。
林义当初听得秦妖月不知所踪的消息也失神了好一会儿。他还记得是自己将这个年仅七岁的小丫头带进玄天门,而后每见她一次都会惊叹于她的成长和心性,还想着不知几年她就会超过自己,却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噩耗。
宋斐的心思就更简单明了了。他不在宗门的半年内,居然横空冒出个小丫头,将他如日中天的名头生生压去了一半,叫他如何能不好奇这丫头的能耐和模样。只可惜,他还未赶回宗门就听得她陨落的消息。虽说没见过面,但秦妖月这三个字,他却已经深深牢记。
而现在,看见众师弟脸颊微红的兴奋模样,还有刚刚那一声姓名的呼喊。原来,她还没死吗?
在看清被金色锦袍包裹着的人,半边脸颊上有一枚独特的红印后,林义轻声笑了出来,这一次,她又要让自己再次惊叹于她的成长了吧。六年筑基……果然,已经快追上自己了。
也只有她,有能耐让玄天门众弟子的嘴巴和眼睛张到最大,而后便是止不住的惊叹和崇拜。
“秦师妹!”林义忍不住高高仰起脖颈,秦妖月,她回来了,“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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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义的这声叫喊,高台上的秦妖月愣了愣,而后便笑了。她以为玄天门众弟子不会这么快认出她,毕竟她在宗门内也只待了不到半年的光景,同大多数弟子都只是见过一两面而已,连姓名都毫不知晓。
而今六年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垂头不语的小小姑娘,却不想林义竟能一眼将她认清。
将罩在头上的金色锦袍拉下,秦妖月将目光落在玄天门所在区域,那里或站或坐的,全是她的同门师兄弟。
“啊,快看!果真是秦师姐!”有大胆往高台上瞅的一眼就看到拉下锦袍的秦妖月脸上那枚独特红印,又听林义已经当先认出她,忙招呼身旁的同伴去看。
“天,秦师姐真的没死!”“秦师姐回来了!”
“是秦师姐!”
或许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或许是在他宗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还或许是被秦妖月六年筑基的实力折服,玄天门众弟子扬起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一时间,秦师姐这个称呼在仙道门第六峰高声回荡。
至于这秦师姐到底是谁,又有何能耐让一个宗门的筑基期修士如此疯狂喜悦,可真叫其他搞不清状况的修士摸不着头脑。
宁青将台上衣着明显不合身的女修看了两眼。样貌不好看撇开不说,实力也不过才到筑基初期而已,这等平常修士在台上台下一抓一大把。这样就值得欢呼,看来玄天门还真是可悲又可笑。
再说一位女子脸上居然生出那么大一块红印,初看之时还真让人吓了一跳。
不只宁青觉得玄天门此番举动太过,其他修士的好奇心也在看清秦妖月的面容后大打折扣。
“哧,看玄天门闹这么大动静,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原来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长得还那样难看,真不知他们在欢呼什么?”
“就是。我看玄天门的人不是摔坏了脑袋就是傻的,这样都值得高兴。”有修士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但也有修士发出不同的声音,“嗨,但你看她不是晋级的十二修士之一,说不得就什么惊天动地的手段,这可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