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皱着眉头,连连打出几道中级法术,想将那些不断从幡面中爬出的恶鬼打散。但是,那些法术竟一点效用也没有,只将这些恶鬼绊得一个踉跄,却无法阻止他们前进。
秦妖月站在林义身后看了一会儿,突然轻咦一声:“我记得几年前这些恶鬼还害怕法术,看来,他又将这幡杆重新祭炼了。”
师妹在几年前就同这魔修交过手了吗?林义想问,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道:“如此说来定要用专门克制鬼怪的法器才行,只是我身上没有这类法器,师妹可有?”
秦妖月正想说自己也没有,却忽然觉得戴在左手的戒指又是一跳,滑到嘴边的话就被她咽了回去:“我有一物,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克。我试试罢。”
“好。”未免阻挡秦妖月施法,林义退到她身侧。同时也不断打出各种小法术让诸多恶鬼稍有停滞。
秦妖月深吸一口气,将沉于丹田的灵气调动,游走于手臂,最后聚集在指尖,朝身前黑色雾气点了一点,脆声喝道:“七玄罗天指,破邪!”
一声喝出,本在秦妖月身前凝成高墙的黑雾寸寸碎裂,化为无形雾气,黑雾聚而化形,最后汇成一只匍匐在地的漆黑猛兽。那兽虎头豹身,大张着牙口,脖颈上一圈尖刺外张,身后长尾如鞭,背脊上也生出一对羽翅,看那模样,竟与秦妖月左手戒指上所镌异兽一模一样。
那猛兽才一显出身形,便开嗓低吼一声,秦妖月听在耳里不觉有异,却不知这声音对恶鬼恶灵等物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旱地惊雷,将众狰狞恶鬼吓得软趴在地上,捧着耳朵瑟瑟发抖,半天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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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义和琅宸都看不见秦妖月身前的黑雾,也看不到由黑雾幻化的异兽,更听不到猛兽发出的低吼。
所以,在他们眼里,秦妖月不过是随便凌空一指,大喝一声,那些连中级法术都无法奈何的恶鬼就像是被施了法,齐齐脚下一软,趴倒在地上,双手捧头,寒蝉若噤。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秦妖月说出的‘破邪’两字是能掌控神识的无上真言不成?可这也不对啊,恶鬼一类早已没有自己的神识,如何能被扰乱控制?
虽然不解,但恶鬼惊惧异常的反应却是明明白白摆在两人面前,任他们想不信都不行。
“师妹,你,你这是什么法术?凭空竟能制住这些鬼怪?”林义大惊,他同秦妖月离得最近,可他也没有看到秦妖月掷出什么法宝或是法器,只是遥遥一指就将众恶鬼拦下,这等威力,实在让他既惊又惧。
见林义这般惊异,但眼眸始终没有在黑雾幻化的异兽身上停留片刻,秦妖月这才察觉他好似看不到那黑雾。眼珠一转,秦妖月状似有意无意的将左手在林义面前撩了撩,又摸了摸那枚青铜白纹的戒指,想看林义是何反应。
“师妹你哪里不舒服?”果然,林义的目光丝毫没有落在她手中的戒指上。
看来这灵器只有身为主人的自己才看得到。如此最好,也免得招其他修士惦记,到时候又不知会惹出多少风雨。
“没事。不过是刚好能克制恶鬼的小小法器而已,没什么大的威力。”既然林义看不到,她也不用明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即使林义顾念同宗之情,在表面上不觊觎她的珍宝,也不代表心底不会升出别的念想。
时刻被身边人算计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秦妖月年纪小,可不代表她傻。
林义听秦妖月如此说,也道如此才说得过去,定是她手上有专门克制妖魔的法器,不然哪里能如此轻松就将鬼怪制住。
法有专类,这种专门克制鬼邪的法器虽在此时有大效用,但对修士往往不惧攻击性,更没有什么防御之效。这样一想,心里就明了许多,对那未见真身的法器也少了许多好奇和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