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小姑娘已经被他吓晕过去了。
“这件事,过两日,朕会跟安王提一提。”最后,皇帝叹了口气道。
毕竟应修是有功之臣,难得向他这个帝王提要求,他总不好强硬地拒绝。
可安王那边,也不好办。
头疼。
应修谢恩退下。
出了皇宫,他回了自己的将军府,让人着手准备聘礼。
从头到尾,应修都没考虑过阮棠想不想嫁。
她想也得嫁,不想也得嫁。
若是他真的想给阮棠留拒绝的余地,便不会向皇上要赐婚。
到时候赐婚圣旨一下,她就是他应修的人。
姜承泽抱着阮棠回到安王府。
“快去叫大夫。”他一跨过门槛,就大嗓门地喊道。
下人们看到他怀里的阮棠身上沾满了血迹,连忙去叫大夫和安王过来。
“王爷,郡主是被镇国公府的世子抱回来的,郡主好像昏迷了,浑身是血。”下人哆哆嗦嗦地禀报道。
听了前面那句,安王还打算去教训姜承泽一顿。
一个毛头小子,还敢肖想他的宝贝闺女。
听到后面那句,他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忙朝着外面走去。
他满脑子都回荡着“郡主昏迷了,浑身是血”这一句话,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终于走到阮棠房间外面,看到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人儿,安王心疼得眼睛瞬间就红了。
“棠棠怎么了?”他嘶哑着嗓子问道。姜承泽站起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低头愧疚地说道:“伯父,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棠棠一个人扔树上,对不起。”
安王担忧地看着阮棠,暂时没说什么。
旁边的大夫此时已经帮阮棠把完脉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对安王说道:“王爷,郡主只是一时受惊过度,再加上郡主有轻微的晕血症,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吃几服药,好生休息几天就好了。”
安王浑身的气势这才收敛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姜承泽,“这事不怪你,等长安那臭小子回来,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刚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的阮长安,脚下步子一转,赶紧换了个方向。
可千万不能让父王逮着他。
“可知道那男子什么身份?”安王问道。
姜承泽摇头,他只顾着担心阮棠了,没想着要问那人是谁。
而且那人浑身都是血,连穿的什么衣服都看不出来了,没办法从外表判断身份。
“嗯,这件事我会让人查个水落石出的。棠棠多亏了你照顾,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让人送你回国公府。”安王平静地说道。
姜承泽点点头,跟着安王身边的小厮出去了。
过了会儿,屋里走进来一名身量修长的年轻男子。
来人一身白衣不染纤尘,虽然他尽力保持着面容温润平和,可眼中的焦急还是透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父王,妹妹怎么样了?”阮久安压低了声音问道,生怕吵醒阮棠。
安王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说。
父子俩走到门外,安王把姜承泽的话简要地说了一遍。
阮久安眉头拧得紧紧的,“我这就让人去查。”
阮棠这一昏迷,足足过了三日才醒。
第一天晚上她还发了高热,一直在不停地梦呓,像是做了很恐怖的噩梦。
大半夜的,安王拿帖子去宫里请御医过来,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体温降下来。
直到第四日下午,阮棠才将将醒过来。
“父王......”刚一睁开眼睛,阮棠就看到了坐在床头守着她的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