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走出电影院大厅的门口,陆野便加快脚步,他的身后,响起越来越近的凌乱脚步声
“追上去,砍死他砍……”
“小子,别跑……”
陆野身子一侧,拐入通道
随后,那些身穿黑色T恤的社团人员,也提着砍刀,低吼着,凶神恶煞的紧跟着追了上来,那架式,就好象是一群欢快的髦狗在追逐麋鹿,对于帮派社团的年轻人而言,打架,特别是这种以多打少,有必胜把握的打架,比过年还让人兴奋
冲在最前面、度最快的那个人,几乎是脚跟脚的随着陆野拐过通道,他的眼睛都瞪圆了,砍刀扬起来,却现自己收不住脚的身子,跟陆野面对面的撞在了一起
那感觉,就仿佛是浪花拍击到了岩石,瞬间倒卷飞溅,四分五裂
陆野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眸光冷冰,他的手一台,便揪住了那人后仰的头,对着墙直角的锋棱处用力一磕,传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接着便把这具已经失去力量的躯体,推入紧随其后的人群中,顿时有几个人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被撞的翻滚跌倒
陆野的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抢下了一把砍刀,他冲入人群,挥刀就砍,一时间,光线黝暗的通道,一线纵横闪耀的刀光就像是龙卷风在肆虐呼啸,飞溅的鲜血仿佛是飘洒在半空的雨点,惨叫声、利刃剁肉声、惊慌喊叫声,成为了主要旋律,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无论是谁,都没有料到,原本以为是猎物的羔羊会在忽然之间,变成出柙猛虎露出滴血的獠牙
通道的壁灯瓦数很小,亮度有限,在光与影的交错变幻中陆野投射在墙壁上的身影忽大忽小,就像是传说中化身万千的魔神他挥刀的动作干净利索,迅捷似豹,彪悍中带有一种暴力的人体动态美感
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所有人都懵了,没有人是陆野手下一合之将,转眼间,便有七、八个人被他砍翻在地,鲜血像是永远都不会枯竭的泉水,在地上涓涓流淌,墙壁像是写意派绘画大师泼撒的作品,通道的空间升腾着淡红的雾气,浓稠的血腥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战斗的生和结束都是同样的迅,转眼间通道的拐角处,便只有陆野一个人,提着滴血的昂然站力
通道的风,把陆野的头吹得高高扬起他修长的身躯杀气弥漫
剩下的十多个人,因为在最开始的追击时,便落在了后面反倒躲过了一劫,他们都被吓傻了,惊恐万状,很多自认为自己也是开片打架的老手,却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理都有些承受不了,甚至还有人拼命的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你们是不是想找死,竟敢跟我动手?
陆野冷哼着,他语气中流露出来的肃杀,让所有人都有一种裸身卧雪,通体凉透的冰寒感
“大、大哥,请问,你是哪个堂口……”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几经对逡巡,几经推让,终于有一名小头目模样的人,干渴般的咽下一口唾沫,然后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说道:“误会一定是误会”
“现在说误会,是不是太晚了点?”
陆野不依不饶,他甩了甩刀身上的鲜血,砍刀又恢复了秋水一般的明亮,只是刀锋处出现三、四个米粒大小的缺口,而陆野的双眸,比刀锋加凛冽:“说,你们这帮傻B,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损失?什么损失?你有什么损失?你砍翻了我们七、八个兄弟,连根汗毛都没有伤到,还要赔偿损失?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满眼都是惊疑和不解,却见陆野抬着下巴,对众人中,一名身材相对高大的社团成员招呼道:“你,过来”
那名社团成员一幅中了**的惊诧表情,嘴巴张大的能吞下一列火车
“对就是你过来”
那名社团成员眼睛滴溜溜转动,左右打量,周围的人像是避瘟神一样,为他让开道路,最后在万般无奈下,像是旧社会受到虐待的童养媳一般,扭扭捏捏的走到陆野身前,他表情呆滞,两条腿在弹棉花
“你的这件衣服不错啊,脱下来”陆野命令着
那是,我这件T恤,可是从专卖店买的名牌呢那名社团成员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以从来没有过的麻利动作,完成了陆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