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柄,体味着那种人枪一体的温馨踏实,是的,很在,只要枪在,他便仍然是主宰生命的神,无所畏惧
他虽然已经领略过陆野的身手,但今晚陆野显露出来的军事素质,无论是反应的敏捷,还是半空跃起的迅疾,都出了他的估算,所以从来都弹不虚的他,出现了罕见失误,下次不会了,下次他会留出多的提前量,一枪打爆陆野的头
如果,如果能够近一点,那就有把握了,在二十米以内、、、、、、、
对,近一点
丁的眼中,闪掠着疯狂,他也在一颗颗梧桐树的暗影中,快向前移动
“咚咚咚、、、、、、”
年的钟声,就在这个时候敲响,一声一声,舒缓悠扬,仿佛是被投入石子的水波,钟声在夜空中扩散,无数炮仗、烟花,好象约好了似的,在震荡的钟声里,同时被人点燃,整个香港的夜空,一时间亮如白昼,耳朵是被爆竹的声音填满,甚至让恨不能捂住,免得被这巨大声响震聋
陆野眉头大皱,原本快闪掠的身形,一下子放慢了许多,也变得慎重了,在他心目中,丁无疑是名强大对手,他要接近对方,杀死对方,必须依靠敏锐的感官,精准的算计,容不得丝毫疏忽,因为疏忽就代表着死亡,而现在这种情况,等于他的听觉被剥夺
陆野觉得,他刚才一直紧紧锁定的丁的气息,忽然消失了
虽然情况变得复杂,充满了多变数,甚至可以说,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运气比实力重要,但陆野仍然不打算放弃,因为困境对双方而言都是相同的,陆野最不缺少的就是自信,只是他的动作因为这个意外情况,而变得加心
这时候,又有无数个孩童、青年男女、穿着衣的香港巿民,欢呼雀跃的走到了街上,他们大喊大叫,肆意渲泻着欢乐,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瞅个人便喊年好,便是这条刚才还偏僻冷寂,空无一人的街道,也仿佛雨后春笋般,一下子填满了人的脑袋,熙熙攘攘,热闹无比
如果说,刚才的鞭炮声,摧残着听觉,那么,这忽然冒出来的人,则是对视察的折磨,而且还限制了身体移动的空间
陆野估算了一下,他现在所站的位置,应该就是刚才自己与丁对射后,潜伏处的对面,也就是说,他现在与丁只隔一条宽约七米的街道
决生死的时候到了
陆野把外衣脱下,包住手中的枪,然后在两三次快探头之后,猛然举着枪从树后窜出,他的动作迅猛而突兀,竟把一个在街道上乱跑乱跳的五、六岁的孩子给撞飞了,于是,陆野不得不临时改变方向,一个鱼跃,把那个孩子从半空中接住,在接住孩子的同时,陆野心中懊恼无比的想,完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丁在这时候闪身出枪,自己就死定了
丁并没有出现
陆野抱着孩子一个快翻滚,身子重重的靠在了路边的垃圾箱后,获得暂时安全,接着,他连抱着的孩子都来不及放下,闪身扑入丁应该藏身的树后,裹在衣服里的枪平举,目光冷锐森寒
但出人意料的是,树后并没有丁,而是一对紧抱相拥**热吻的男女,这对男女完全陶醉在两人世界里,甚至都没有现陆野的忽然出现
妈了个巴子的,丁那去了?逃跑了?
陆野气的差一点没有骂娘,他环目四顾
“叔叔叔叔你是不是在玩官兵捉强盗啊?”陆野怀中的孩子,在一番折腾下,不但不害怕,还兴奋的问道
“叔叔玩的是强盗捉强盗”
陆野没好气的回答道,他弯腰把孩子放回地上,等再抬起身时,他看见了丁
丁站在五十米外,也就是自己刚才现身与他对射的地方,正苦着脸,扶着一个老太婆,旁边有几个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善茬人物的中年妇女,满脸代表人间正义的对他指指点点
丁从怀中拿出钱包,数着钞票进行赔偿,他的手指一下子变得僵滞,接着,他抬起头,在陆野现了他的同一时间,他与现了陆野
爆竹声声,烟花绚丽,行人如织,黑暗中,对望的两人,却是那样的无奈、不甘和愤慨,就如没到七夕,所以只能隔着银河相望的牛郎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