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高行驶中忽然踩了急刹的货车,收不住脚的往他们的眼中填满了惊讶,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我要站住
陆野冷笑,毫不犹豫的扣动扳击
“呯”
枪响如雷,余音缭绕,扑面而来的硝烟,让每个壮汉都象是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似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仰,脸变得煞白,有的人,还把手中的武器失手掉落到了地上,那名捂着嘴的摊贩,则一**摔落在地,瞪大的眼睛全是眼白,他的头顶中间,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棱槽,就象是黑色的沃土被犁出了一道深沟,暗红色的鲜血如同欢快的溪流,顺着他的额头滚落而下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个个就象是中了定身术
迷离的光影中,一束带着焦糊气味的丝,从半空撒落
陆野笑容越盛,那笑意里面,又透着说不清的冷峻,他一步步向前逼上,步履高傲而从容
他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就象是倾压而来的山岳,逼得那些壮汉情不自禁的连连倒退,他那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目光,让所有的人肝胆俱寒
陆野站在那名已经瘫软在地,口吐白沫,仿佛死人一般摊贩的身前,持枪的手臂直伸
“三江汇英杰,合水入海流”
看着陆野那杀意弥漫的脸,是个人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其中一名壮汉忍不住喊叫起来:“兄弟,请问你是那个堂口的?山和山不会碰头,人和人总要见面,我们冒犯了你,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抬抬手,放过、、、、、、”
“我已经放过他一回了,是他自己又送上门来,这就叫天堂有路却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
陆野的脸上挂着讥讽:“我是那个堂口的,你们不配问,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还真没把三合会放在眼里?”
陆野冷酷的目光,就象是荒原的朔风,而那些被他扫视过的眼睛,仿佛是欲熄灭油灯的火焰,没有人敢与他对视,唯有压抑的呼吸显得格外沉重
紧紧攥住陆野胳膊的阿琳,闭着眼睛,下意识的跟随着陆野的步履一步步向前,刚才的枪响,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了,俏脸满是惊恐,长长的睫毛,象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似乎唯有紧靠着陆野,感觉着从陆野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象岩石一样坚硬的肌肉,才可以找寻到真正的安全
不知为什么,闻嗅着陆野身上的气味,她忽然有种回到爷爷身边的感觉,踏实、温暖
但此刻,随着几句莫明其妙的对话,是连风都似乎停滞的凝寂,又让她情不自禁的把眼睛微微睁开一线,随后,她的眼睛因为恐惧,猛然瞪大到了极点
她看见陆野的脸上,带着一种能让人骨髓寒澈的笑意,把手中拿着的枪几乎是顶在那名躺倒在摊贩的额心处,扣动扳击,随着一声闷响,那名摊贩的脑袋被子弹掀掉了半边,暗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四散飞溅
她看见陆野漫不经心的吹了吹枪口处的硝烟,然后再次把手臂平伸,站在身前的那十几名壮汉,出一声惊恐的喊叫,然后向炸了营的马蜂,慌乱逃离
阿琳惧怕到了极点,忽然间,她仿佛触电似的,放开陆野的手臂,一步步倒退着
如果说刚才的陆野,在她的眼中,神秘、悍勇而高贵,就象是中世纪的骑士,那么,此刻的陆野就象是传说中的恶魔,不,比恶魔还要可怕,还要杀人不眨眼
“好了好了”
陆野知道,他把阿琳吓坏了,他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了地上的尸体,把阿琳强行搂入在自己的怀中,柔声安慰道:“你什么都没看见,一切只是一场梦,醒来后,梦就不复存在”
阿琳挣扎着,但陆野的力量,不是她能抗拒
陆野身上的温暖气息,还有那低沉有力,具有磁性般的声音,让阿琳渐渐从恐怖中恢复过来,她甚至有几分迷惑,难道刚才生的一切真的是梦?
如果是梦,为什么刚才看见的那一切,仿佛刻印一般清晰?历历在目?如果说不是梦,为什么这个比恶魔还要可怕的人,在他怀中又感到是如此的安定?仿佛是有再大的风雨、危难也不足畏惧?
“大姐?”
一个厚重的身影,从远处跑来,度竟快的惊人
“阿琳?”
在那厚重身影的背后,还有一个高大俊朗的年青人,也同健步如飞,声音微带沙哑,流露出无比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