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山口组成员,甚至都躲闪不及,被撞得飞了出去
山口组的成员救火虽然不行,但在国内,个顶个的也都是争雄斗狠的好手,从来都是去欺负人,而不是被人欺负,否则也不会被派到香港来,此刻,他们目睹自己的队友被消防车撞飞,不由义愤填膺,也顾不上救火了,把水桶一扔,便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八嘎”
由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所以站在露台上的泽木弘把这一幕看得很清楚,他忍不住骂了一声,心中却想:对啊可以把火灾的责任,推到消防局的头上,让那些遭受损失的商户,去找消防局要赔偿去
泽木弘的眼眸猛然收紧,嘴巴半张如同脱臼,再也无法合拢
天啊从救火车上跳下来的十多名身材高大的消防队员,虽然也都穿着消防服,但每个人的怀中,抱着的却不是消防栓,而是冲锋枪冲锋枪的枪口吞吐火光,也就是瞬间功夫,好象是无数璀璨绽放的礼花,扫射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密集火网
那些刚才还在街道上生龙活虎,参加救火的山口组成员,此刻仿佛是遭遇锋锐镰刀的麦秸,身躯在火网中,被电击的抽搐跳动,鲜血飞溅,仿佛是在跳死亡的舞蹈
而那些搂着56式冲锋枪的壮汉,一个个生猛彪悍,每个人的脸,都仿佛冰山般冷漠,每一个人的眼眸,都绽放着不同寻常的杀气,从他们搂枪开火的动作、异忽寻常的枪响节奏,闲庭信步般来回游走,相互之间默契的补位配合,方方面面俱到的交叉火力,无不昭示着他们是久经战场磨炼,无可比拟的杀人利器
两旁街道建筑物火焰的扑腾声,濒死的惨叫呼号声,密如炒豆的枪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就象是一雄壮激昂的交响乐,而那些正在展示杀人技巧的壮汉,则是一个个使交响乐步入最**的跳跃音符
泽木弘那在山口组中有‘木乃伊’之称的僵硬面容,就象是被人磋碎后,再踩了一脚,扭曲变形,填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他用力揉着眼睛,揉出一片血红,他的口中,出受伤野兽的嘶吼~~很明显了,鞍山街道的失火,是场阴谋,这些装扮成消防队员的人,一定是大圈龙堂的人现在离约战的时间,还有五天,还有五天啊大圈龙堂的人,真是太卑鄙了太无耻了
泽木弘满口钢牙都几乎要咬碎
街道商铺燃烧的火光,使一切亮如白昼,纤毫可见,泽木弘看见他的爱将~~泽木组战斗队的队长龟井贯那瘦又高的身影,象是被激怒的毒蛇,率领二十多名战斗队的干将,从坑尾街过来增援,一边快跑动,一边狂猛搂火,他们手中抱着的是毫不逊色对方56式冲锋枪的7
打给我狠狠的打泽木弘攥紧了拳头,眼睛瞪的都变形了,牙齿把嘴唇咬破,鲜血滴淌,也兀自不觉,他恨不能自己变成龟井贯,冲杀过去,用子弹把每一名敌人撕成碎片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在做战前准备时,没有低估敌人,采用集装箱偷运的方法,从日本本土,运来了八十多把47冲锋枪,并且分给驻守在坑尾街的龟井贯三十把
那几辆停靠在街道中央的消防车,被打的‘噼啪’作响,火花四溅,龟井贯率队出击的位置很刁钻,是一个很隐蔽的暗巷,再加上火力也是毫不逊色对方,一时间,双方互有死伤
这时候,一辆消防车的车门轰然洞开,一个身影跃身而出,动作敏捷的就象是在森林中扑食的猎豹,那个身影举握着一把线条流畅的步枪,在半空中,枪口便闪动一道耀眼火光
虽然长时间睁着眼睛,双眸不能控制的刺痛起来,但站在露台上的泽木弘,还是不愿意眨动眼睛,唯恐有所错失,所以他清楚的看见了,随着那一道耀眼火光,象毒蛇一样贴墙游走,并不断搂火,骁勇非常的龟井贯,在冲锋中,他的脑袋猛得往后一仰,眉心处窜起一蓬腥红血雨,他手中的47随着惯性而扬起,把失去控制的子弹喷射到了天空
泽木弘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近乎窒息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