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类似婚礼的欢宴,表示自己家对女儿的重视、珍爱仪式,则是郎家出钱出力,迎娶娘过门
陆野在打量着,思忖着,他的脑海中,幻灯片似的闪掠过一个又一个刺杀计划,但最终,这些计划又被一一否决,唉,要是把那把改良后的半自动步枪带来就好了,这里的环境,适合远程狙击,而不是近身刺杀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陆野刚到澳门,在情报资料方面,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只知道是何老大的孙女举行订婚仪式,却连何老大的孙女叫什么名字,有多少客人来参加仪式,男方的姓名、家族等情况都不知道,仓促之下,便来看地形,所以在设术刺杀计划时,就有了很大的局限性,而且教堂,只是整个订婚仪式走一个过场的地方,所有人在此处停留的时间,都相对短暂
既然在教堂无法下手,那么,便想办法混入订婚宴会、、、、、、
陆野的身子一闪,贴靠在一根立柱后面,又过了一会,在月光的照射下,从前方五十多步远的回廊拱门里,走出来了一个高挑婀娜的白衣身影
圣母堂,就跟佛教中的尼姑庵堂一样,是修女、嬷嬷修行的场所,而修女、嬷嬷的衣服,都是黑蝙蝠似的统一着装,怎么会冒出一个白衣身影来?主要的是,那个白衣身影又为什么会看上去有点眼熟?
那白衣身影走过回廊,来到教堂广场置有圣母像的高台前,双手合十,虔诚无比的低下头去
在月华的洒照下,放置在高台上,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圣母像,闪烁着圣洁的柔和之光,圣母微俯着头,用慈祥而悲悯的目光,俯视着这位深夜站到她身前祈祷的少女
那白衣少女看上去很憔悴,紧锁着眉头,苍白的容颜,在夜风吹拂下,欲飞还落的衣襟,就如一朵荏弱无依的白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圣母玛丽亚啊,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难道认清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的迦南美地,也是错误?、、、、、、”
少女幽幽的祈祷着,与其说是祈祷,不如说是质问,是倾述
空旷的教堂广场上,回荡着她如泣如述、伤心欲绝的低语,原本静谧、详和的夜色,似乎也被感染,忽然间,每一寸景色,每一缕微风,都流动着说不出来的无奈和凄伤
陆野从柱子后面走出,他的表情,是一如往常的深沉平静,但他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奇~~那个白衣少女,竟然是阿琳
听到从身侧传来的脚步声,阿琳的身子,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她实在想不到,她半夜三的偷偷跑出来祈祷,在开门和关门都很心了,竟还是会被修女们现,她抬起头来,睁开微闭的眼睛,随即,她的表情就象是看见了忽然冒出来的半夜幽魂一样,呈现出显而易见的僵滞状态,眼睛瞪得溜圆,黑白分明的瞳孔甚至都开始散光,咽喉出鸽子吃食般的‘咕咕’声
陆野高大挺拔的身影,刺破教堂楼房与楼房之间的阴暗,沐着如水般明净的月华,以一种既突兀又从容的方式,仰然而来,他表情硬朗英伟,眸光犀利清冷
“没事,是我”
陆野微笑,他的微笑有着一种让天地亮起来的灿烂,他的话语中,流露出无所畏惧,任我纵横的豪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需要躲在这里,一个人哭诉啊?”
过了好一会,阿琳似乎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不停的打量陆野、打量陆野的影子、打量周围的一切,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你,你是人是鬼?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人了”陆野不满意的哼了一声:“怎么?我不能来?”
“这里,这里可是圣母堂啊,而且半夜三、、、、、、”阿琳问询道,她忽然想起,陆野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她月牙般的眼眸瞬间填满了冷气:“你,你不会是想来暗杀修女?”
“修女?我怎么可能暗杀修女?你这脑袋,都在想些什么呢?”
陆野哑然失笑:“行了,还是别说我了,说说你自己,你刚才是在祈祷?我怎么听你祈祷词里面的意思,好象是说有人欺负你,你说一说,是谁欺负你,要不要我帮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