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文觉得他都快要疯了,
有一种想跳楼自杀的冲动,但,不能就这样死,死有,有重于泰山,自己这样窝窝囊囊的死,只会被人看不起,只会便宜那对奸夫Ying妇
我要报复我要用那对狗男女的鲜血和生命,来洗刷我遭受的耻辱~~内心的嘶吼使梁锦文僵硬的**被注入了力量,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已经在椅子上坐了太久太久,他挣扎着站起身,伸展四肢,然后去卫生间进行简单洗漱
当他再次坐回椅子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神情坚毅,目光锐利,就象是传说中手持复仇之剑的神明,他开始思忖,如何实施复仇的具体步骤
梁家虽然也是东南亚的望族,梁氏企业的触角虽然也伸及各个方面,创造丰厚利润,但跟何家相比,就如儒与巨人,再说了,自己现在还没有继承家业,家族的主事人是自己的爷爷,虽然自己的爷爷也会觉得婚礼上的变故,使梁家遭受羞辱,但以爷爷的老成持重,他绝对不会同意与何家拼个鱼死网破,何家的势力太强大了
也就是说,要想通过堂堂正正的手段打垮何家,讨回公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可能引火烧身,既然如此,白的不行便来黑的,干脆雇佣杀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陆野和何琳干掉,陆野身为大圈龙堂的主事人,仇家遍天下,只要自己这些天保持一幅受到伤害的样子,萎靡不振,便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那么,如何雇佣杀手?
陆野领导着大圈龙堂在香港搅风搅雨,便是香港四大帮派社团、日本山口组这些有名望的暴力组织都奈何他不得,岂是能够被轻易刺杀之人,再说了,何琳是何贤的孙女,刺杀何琳,在整个东南亚,恐怕都没有杀手集团敢接下这单生意
而且,刺杀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成功,便会增加难度,一旦暴露,自己甚至自己的家族都有可能会遭受灭顶之灾,所以必须雇佣顶尖杀手,雇佣传说中的职业刺客
既然东南亚的杀手不行,那么,便雇佣欧洲刺客,据梁锦文所知,这样的人很难找,因为他们从来都不做广告,他们有固定的圈子和固定接受生意的方法,但同样,他们也有足够的职业道德,能够保证完成任务和雇主的资料永远不会外泄
梁锦文想起他在法国留学时,认识的一个叫罗伯特的法国人
当时,他被一名侨居在法国的世叔领着,参加法国上层社会的聚会,这主要也是为了将来梁氏企业能够顺利进入欧洲市场,而展开的必要社交,那名世叔相当于他的介绍人
聚会结束的第二天,便是欧洲豪门传统的节目猎狐,在猎狐的过程中,那个叫罗伯特的中年法国人,因为意外情况,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成重伤,是因为他的全力救护,并即时将其送到医院,罗伯特最终才能够转危为安,保住了性命
罗伯特很感激梁锦文,他向梁锦文表示,他愿意拿出一笔钱来,做为酬谢,而梁锦文则很有绅士风度的拒绝,他说他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不敢接受酬谢
事情很圆满,梁锦文救人的行为,使他很快便被欧洲上流社会的豪门接受,并使家族接下了几单大生意,后来,梁锦文听他的那名世叔讲,罗伯特一个鼎鼎有名的大家族的后代,在年青的时候,曾当兵参加过二战,后来退役经商,平时深居简出
在一年以后,某次豪门聚会时,两个人再次意外相遇,罗伯特请梁锦文喝酒,酒酣耳热之余,罗伯特告诉梁锦文,他并没有忘记梁锦文的救命之恩,如果梁锦文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他愿意提供帮助
初听此话,梁锦文以为,罗伯特所说的帮助,只是在生意上的提携,他很有礼貌的表示感谢
“不,不是,年轻人,我观察你已经一年了,你很谨慎,也很聪明,是个有前途的人,但现在你理解错了,生意场上的帮助只要符合生意场上的规矩,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我现在所说的帮助,则是指私人性质,不希望别人知道,甚至无法通过合法手段来解决的麻烦事情,比如,你希望你的仇敌永远在你面前消失,而你又不会被怀疑、、、、、、”
至今,梁锦文还记得罗伯特当初说这番话时,棕色的眼珠子闪烁着的那种狼一样的幽光
曾经,梁锦文以为,这样的帮助他永远都不需要,但现在看来,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