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凤离手心捏起一把冷汗,在这危急关头里,管特么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要是踩死了这一群女人,她拿命也赔不起!
她想也不想,飞快地摸出一直桃花飞刀,从马脖子的右侧直接插入!
“嘶嘶……”一声悲痛的长吟,鲜血如柱,喷溅出好几尺距离,染花了站在前排夫人们的妆容。
鲜血流尽,马脖子一歪,往旁边倒下去。
所有人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似还未回过神来。
春风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凤离满手是血,从马背上走下来。
那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就算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一幕,也能联想到那惊险的场景,犹如第一次大将军在马场考核小姐一样!
她心有余悸地惊呼出口,“小姐!”
随着她这一声呼喊,愣在当场的夫人们,才渐渐回过神来。
春风跑到凤离面前,上下检查了,“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凤离淡淡一笑,给了春风一个放心的眼神。
春风查看后才安放下心,那帕子给凤离擦手掌上的血迹,“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马发狂了。”凤离淡淡地扫了眼四周。
四下夫人被她目光一撇,所有人都像是很忌惮她一样,纷纷自后退去好几步。
于是凤离周围空旷地吓人,只剩下她和春风两个人,像是被人刻意隔离出来。
隔离也就算了,还有几个夫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那活生生的一条命,她一个女子家,怎么下得去手啊?”
“是啊,我也是吓住了,你看她下手的时候多不假思索,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呢。”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天相府成婚宴上,她比现在还要凶悍吓人呢!”
“要是女子家家,都像他这般狠绝,那……那简直骇人!”
“是啊是啊!”
“……”那议论的声音渐渐拔高,在空地上方盘旋打转,想不听见都难!
春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抿了抿唇,担忧地望着自家小姐。
她虽然很想在这时候给小姐辩护,可是她怕又会像刚才在石桥那边,给小姐惹麻烦,让人误会小姐。
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听从小姐的意思。
凤离像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她神色无比淡然,根本不理会流言,而是睥着隐隐从人群后冒出来的凤央说道:“大皇子妃,这场比赛,是我赢了吧?”
“这……”凤央为难地望了容汝一眼,走到凤离面前低声道,“长姐,场上突发状况,众夫人们都吓的不轻,安全要紧,我这就命人来送夫人们下去歇息,这场比赛就作罢吧。”
说完,就转身去骄吩咐人来请夫人们下去。
“丞相夫人请。”大皇子府里的俯身请凤离。
凤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蓦然间,她哼笑出声,嘲讽道:“我竟不知,二妹当上大皇子妃后,就变得这么不明事理了!我千辛万苦赢了这场比赛,二妹却因为忌惮公主说作罢就作罢。
还有,这马半途发狂,要不是我及早杀了这畜生,怕是在场夫人一个也别想活!可二妹连问也不问,就匆匆请人下去。
二妹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在故意在帮那畜生打掩护,不然怎么连一个交代都不给,就把这事放了?!”
“长姐,你……”凤央心头一颤,嘴唇有些发白,“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也是为夫人们的身体状况着想,从没说过不给人交代的。”
凤离不屑一笑,“既是大皇子妃如此中肯不偏,那大皇子妃不如先对交代下,今日这样赛马,我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