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眼笑起来的时,更是带着雌雄难辨的妖媚。
这般羞赧地一低头,宛若美人迟暮。
不仅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股暖流上涌的冲动。
如此妖孽邪魅,若是放去兰坊,指不定要祸害多少男女老少!
“此处饭厅外面人来人往,夫人你一直盯着为夫看,为夫很是紧张,不如让为夫先将你抱回房,咱们关上门来宽衣解带,再任夫人慢慢欣赏?”他微抬头,瞧了她一眼,一双漂亮地有些过分的眼眸中带着蛊惑人心的邪魅。
在凤离斜过眼的瞬间,又笑吟吟垂下头。
“你特么给我抬起头来说话!”凤离黑着脸命令。
元歌瑟瑟一抖,像是被她吼出的声音吓着,“小丫头不要总是这么凶巴巴的嘛,为夫依你说的便是了。”
她见此,眉毛更是狠狠一抽。
她总觉得自己跟个要强了他的嫖.客似的。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好在元歌及时抬起头来,他弯着一双眼看着她,嘴角边是抑制不住的笑。
凤离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里,像是充满了看好戏的揶揄。
她冰冷的锐怒一闪,“你玩儿我?”
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场,让元歌连连摆手服输,“为夫向来唯夫人的话马首是瞻,像夫人这么聪明,我怎么敢跟夫人闹着玩儿呢,你说是不?”
“哼,你搪塞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吗?”凤离手腕一缠,把冰丝又收了收。
那犀软的冰丝缠住元歌手臂,划破他的外袍,箍紧了他整条胳膊。
相信她再稍稍加重些力道,那冰丝绝对会割破里衣,奔下面的皮肉去。
偏生他一脸从容,毫不在意地说起另一个事,“夫人,有客人来了,你这欺负我,若是让外人瞧了,怕是对你不好。”
凤离手中力道不松反紧,“你少讹我,院外静无人烟,怎么有人来?”
元歌哭笑不得,“小丫头这一次我可没骗你,外面是真来人了,听那脚步声倒像是小丫头你认识的人呢。”
“我认识的?”凤离意外地抬起头,往门外望去。
外面地宽寂寥,哪里像是有人要来的样子。
她眯起眼,又仔细听了听。
过了半晌,才捕捉到院外那细微的脚步声。
她猛然回头,“你怎么知道有人来了?”
她自认耳力上乘,而这家伙却能听辨远她听力一倍距离的动静。
耳力何其锐利!
可是……
凤离看着懒懒揉额的元歌,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就算他能听出人的脚步声,那他又是怎么知道来的是谁?又凭什么笃定一定就是她认识的人?
元歌噙着一丝笑,像是看穿她心底的想法,指着门的方向说:“你先看看为夫说的对不对。”
果然,没一会儿,守门的家奴跑上来禀告:“大人,夫人,将军府的管家来访,现在正在院外候着。”
凤离心中猛地一跳,“你怎么知道来的是将军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