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春露给她最后一句话很让她安心。
她的儿媳妇向来只给别人苦头吃,何曾讨过别人的苦头?
她应该相信阿离才对!
春风和春露看老夫人打消了去马场的念头,纷纷抹了把冷汗,大舒一口气。
其实她们是绝对相信她们的小姐不会在马场吃亏,阻止苏老夫人过去,除了她们刚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外,更大的一部分也是在帮自家小姐。
小姐发起怒来,便是烈火燎原寸草不生。
她们可不能让苏老夫人看到小姐这一面,免得心生不适,从此疏淡小姐。
……
却说凤离兀自驱马去了马场,一到场外就看见两列长长站队的家奴。
她目光瞥过那些家奴帽子上的“黄”字后,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不过是场骑射,却搞得这么嚣张气派,看来那黄夫人是有备而来了!
呵,就算是有备而来又怎么样?
她既接了请帖,就势必要在这一场赛中摘夺桂冠。
至于那些摆出来的花架子,她一点儿也不屑放在眼底!
她策马上去,把请帖往家奴面前一丢,目光神俊道:“丞相府正夫人前来应帖,烦请引入内。”
那帖子在空中划出一条弧度,完美地落入家手上捧着的托盘。
家奴们惊了一惊,像是从未见过这样出场的夫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左边。
左边站着一个管事模样的婆子,婆子翘着糙胖的手指拿起托盘里的请帖。
她看也没看一眼请帖,而是直直地望着马背上的人,吊梢眼睛里露出不屑:“我道是谁在门口策马喧哗,原来是丞相府的新夫人,新夫人真是好大架子,登门来竟有不下马的道理,看这架势,难道还想直接驾马横冲进去不成?”
凤离眼底闪过一抹幽暗,扬起一抹摄人心魂的笑:“今日本就是骑射大宴,若是我驾马冲进去又如何?”
“那丞相少夫人就别怪婆子我得罪了!”婆子肥胖的身子往前站了两步,趾高气扬地叫人,“你们两个,去请少夫人下马!”
“是!”也不知道从哪里站出来两个提醒彪悍的家奴,往凤离的马前一站,人竟还高出马头一大截,把马背上的她衬托地无比较小羸弱。
仿佛对方一只手,就能轻易把她拎起来一般,上下风一见明了。
婆子心底得意,止不住地翻眼白:“若是少夫人执意不下马,那就知道让这两个家奴请下马了,不过我可得事先提醒少夫人一句,这两个可是太师特意从军营里为我家夫人挑出来的保护我家夫人的,糙汉子们下手不知轻重,少夫人可得年掂量清楚。”
……据说卖惨可以拯救下作者邋遢更新的不良形象,所以我想来试一试:今日凌晨4点起身出发去西安,全程700公里,开车11个小时,眼睛充血到让我严重怀疑自己得了红眼病,脚下水肿发胀仿佛长胖了一圈,15点入住酒店,放下行李去开启一天的第一顿饭,因为途中没有进食,胃部难受只吃了几口就回酒店补觉,八点半醒来,第一时间码字到现在才更新,妈呀,邋遢的我先去洗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