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师不甘示弱地反驳:“检控官请你搞清楚一点我只是提问而已真正回答的毕竟是证人。难道在检控官看来证人一定要说‘不’才表明他不是因为收了钱或受到要胁而作假证吗?”
看到他们有越吵越烈的趋势法官马上开口制止两人说:“检控官辩方律师请你
在法庭上争吵这样实在有违专业律师的职业操守自重。”
“对不起法官阁下我下次会注意的。”在低了低头后何律师随即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只是奇怪的是虽然被法官当众训话但他的表情却显得十分轻松。
反观检察官那边脸色却显得相当不爽。
身为检察院的检察官他与法律援助处的这根老油条已经在法庭上交手不止一次。双方互有输赢。他知道这家伙刚刚是故意跟他生争吵地这样就可以令到法官没时间再去管他之前的反对声音从而使他的反对意见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这种近乎赖皮的高难度技巧没有十年以上经验的律师是绝对使不出来的。因为假如这个度把握不好地话不仅起不到效果反而会使法官对先起哄的律师产生非常不好的印象。
这时。法官对检察官说:“检控官请问你还有什么想要问两位证人吗?”
检察官有些无奈地说:“没有了法官阁下。”
虽然他可以逼问杨志森是不是受到了孙玉玲的威胁才会推翻两年前地证供。但是几乎个个都知道安泰赌场的老板陈永泰本身是黑道出身的。杨志森肯改口供肯定多少受到了孙玉玲的威逼。
但光是问出这些是没用的主要问题是孙玉玲根本就没理由帮乔因为这样做只会让她的先夫陈永泰蒙上更大的污名。
如果把这些细节挖出来只会让法官跟陪审团更加相信孙玉玲地确是为了弥补陈永泰生前所犯的罪过而叫杨志森说出事情的真相。
在听完两位证人的证词后法官对所有人说:“关于之前检控官提出废除证人杨志森的证人资格。本席经过再三的考量觉得证人杨志森的证词有相当地可信度因此驳回检控官的这个请求。
另外如果控辩双方没意见的话我宣布今日案件地审理到此为止明日下午再审退庭。”
当所有人66续续地离席后孙玉玲在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被庭警押走的乔汨一眼后。随即面无表情地转身往法庭出口走去。
至于杨志森由于涉嫌作假证被带他来的警员重新带回了警局。
在收拾着东西的时候。司徒媗忍不住小声问何律师“何老师这个陈太太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何律师笑着说:“她不是我找来的而是她主动来找我地。就在昨天下午这位陈太太忽然打电话给我说如果必要的话。她可以出庭作证。但是她要我答应她假如不需要她出庭的话就尽量不要让她上庭。
但是你也看到了刚刚如果不让她出庭作证的话我们的胜算就会大大降低因此我只好临时让她上庭。”
听完他的解释后司徒媗却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她显得有些犹豫地说:“何老师也许这个问题我不该问。但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多证人竟然肯同时为他作证像杨志森这样的人也就算了现在连陈太太这样有身份有财产的人也出来为他作证这不是很奇怪吗?”
对于她的疑问何律师却只是笑了笑说:“小媗你毕竟还很年轻所以对很多事都抱有一定的好奇心这很正常。但等你有了一定经验跟阅历之后就会现有很多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里面往往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真相你可能花上很长的时间都无法知道里面的内幕。
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工作并不是去追究各种各样的真相而是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进行辩护。在这些人当中也许有很多人都是罪有应得但是当中也有像乔汨这样的无辜者。如果能够真正帮到那些无辜者那么我们所做的这份工作就有存在的意义了。
所以我并不在意乔汨他是如此做到这些的我只知道他是无辜的因此我想尽量去帮他洗脱罪名。这样去想的话不是简单很多吗?”
司徒媗认真思考了一会之后微笑说:“虽然我还是有些不太理解何老师你的想法但是很多谢你的教诲也许有一天我能够真正明白你的想法。”
何律师笑着说:“你倒不用说得这么郑重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好了我们现在去找乔谈一下明天如何去打这场官司也许他能够提供不错的建议也说不定。”
“哦好的。”她一边说一边赶紧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
在监狱的犯人物品保管处前面狱警赵正将一包东西交给一个穿着休闲服地年轻男子说:“乔汨这是你两年前入狱时存放在这里的衣物跟随身物品。你自己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