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后面,只有自家人才知道的山道上,一辆越野车打头,后面十几辆军卡,直直往营地冲。
就在到营地后门时候,越野车一个漂移,车身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女人从车上跳下来,头发在风里散开,嘴角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血印子。
她身后,十几辆卡车上涌下来几百号黑色身影,全部穿着洪星作战服,胸口绣着一颗暗金色的星。
“项越!”房可儿仰头看着瞭望台上的身影,笑得肆意,
“洪星应到二百八十九人,实到二百八十九人。”
“你可儿姐帮你把人都带过来啦。”
二百多号人全部仰头,看着瞭望台上的神明,然后,
“为越哥赴死!为越哥赴死!为越哥赴死!”
一开始是房可儿带人在喊,后来,所有人都加入了。
景栋的山林里,上千号人齐声呐喊,愿为项越赴死!
项越眼眶红了,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觉得,这辈子,老天真的对他不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更猛烈的引擎声从西侧炸了过来。
十几辆军卡排成一列,直接从西边那条被炸烂的山路上硬冲过来,车头焊着钢板,车厢上全是弹孔,轮胎碾过碎石和弹坑,蹦起来又砸下去。
打头的卡车顶上站着一个人,光头,光膀子,肩上扛着重型火箭炮。
“哥!”连虎站在车顶,迎着风朝寨墙上吼,
“武器我全带回来了,一样没少!表哥也带回来了!一根头发都没掉!”
说完他咧嘴一笑,转身把火箭炮对准寨门前的敌军。
然后!
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直直扎进敌军阵地。
轰的一声巨响,黑色蘑菇云升起。
连虎不屑地笑了笑,这次,炮口对准了迫击炮营地。
又是两声巨响,敌军阵地上地迫击炮哑火了一半。
几炮清除了最大的威胁,连虎又从车厢一捞,又是一个装好弹的火箭炮。
敌军都看懵逼了,你把火箭炮当消耗品玩啊,没Cd的。
“统统都给老子让开!”连虎扛着火箭炮,对着敌人,开炮!
一时间,军卡开到哪,敌军躺到哪。
有连虎这种不讲道理的大杀器开路,车队成功清除路上所有绊脚石,顺利冲到寨门口。
里面的兄弟赶忙开门,车队连刹车都没踩直直冲进寨门。
车斗里的木箱子被兄弟们卸下。
枪、手雷、迫击炮、火箭筒...
刘成济从几个国家调来的军火,全部在这儿了。
被压着打了两天的兄弟们拿到武器,眼睛都红了,不等命令就往墙上冲,拉栓上膛,对着山下还在往上涌的敌军就是一顿扫。
连虎从车顶上跳下来,跑到项越身边才停下来,把火箭炮往地上一杵。
“哥,我永远是你的铜墙铁壁。”
项越给了虎子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你永远是我的铜墙铁壁。”
两人还想再说两句,突然一阵枪声自敌方阵营后面传来。
项越一头问号,这是内讧了?
他拿起望远镜,只见元帅阵营后方,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项越定睛细看,尾巴最前面的男人,身材瘦弱,手里握着....是蝴蝶刀!!!
是老幺!
老幺身后跟着的是?
几百个脊背如钢板,步伐整齐,一看就是正规军的士兵!
像是感觉到了项越的目光,巩沙抬起头,冲瞭望台笑了笑,然后嘴唇动了几下。
项越看懂了他的嘴型,老幺在说:“哥,我来了。”
接着,巩沙对着项越比了个手势,项越收到消息,立刻拔枪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项越身上。
“兄弟们,援军来救咱们了!”
“我们是那种等着被救的人吗?”
“咱们景栋的兵,打了两天都没怂过,现在援兵到了,更他妈不能怂!”
枪口直指元帅,吼声震动战壕,项越怒吼!
“所有人!随我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