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回到了那个曾经她有倚靠的时候。
“东旭,我这些年...活的好累...”
秦淮茹呢喃一声后,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
秦淮茹再也没能醒来。
她是第二天一早被人发现的。
“秦淮茹?”
许大茂正在不远处撒尿,不经意间的一扭头瞧见了她。
“嘿,真新鲜诶,大冬天的跟外面睡,这是练什么武功呢?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许大茂嘴上打趣着,走上前踢了踢秦淮茹的腿。
“喂,醒醒,喂!”
许大茂的穿着很得体,当然了,随地大小便的行为不怎么得体。
许大茂这种人,一旦控制他的牢笼解除,起飞只是时间问题。
春风一吹,许大茂也做上了生意。
无所不用其极,甭管是不是钻空子,犯没犯法,总之也算发了财。
回大院嘚瑟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以赵峰的人脉能量,想搞他轻轻松松。
所以就一直没露面,闷声发大财。
没成想,今天撒个尿,还能遇见大院里的住户,还是他前妻。
“喂,喂?装死是不是?”
许大茂踢了秦淮茹好几脚,终于发现问题不对了!
蹲下来检查一番,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死,死了!”
许大茂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下意识的就想走,懒得理这晦气事。
站起身,快走了几步,许大茂又回过头。
“秦淮茹,我好色,你爱钱,咱俩谁也别说对不起谁,谁也别说欠谁的。”
许大茂重新走回秦淮茹的尸体旁。
心中五味杂陈。
“得,妈的,好歹夫妻一场,算我欠你丫的行了吧。”
“真特么晦气,大清早的遇死人...”
许大茂嘴上骂骂咧咧,但仍旧去报了公。
秦淮茹和李怀德的儿子还小,棒梗又联系不上。
槐花小当压根当没有她这个母亲。
到最后,秦淮茹的尸是许大茂收的,后事也是许大茂给办的。
......
南锣鼓巷95号。
“行,小子,你算积德了。”
傻柱挑着眉看向许大茂,“瞧不出来,你也有发善心的时候?”
“这叫什么话?”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不就打断你一条腿嘛?你还记仇呢?”
“不就?”傻柱眼一瞪,“不就?孙子,你丫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这就打断你的腿!”
许大茂赶忙后退,摆摆手笑道,“信,我信还不成吗,柱哥您是谁啊,您是赵峰的大舅哥,我惹不起您。”
俩人拌了几句嘴,早年间结下来的仇怨,好像已经化解了。
否则怎么有句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呢?
“傻柱,秦淮茹儿子怎么办?”许大茂随口问道。
傻柱叹口气道,“也不知那孩子是命好还是命不好,爹跑了,娘死了...”
“赵峰说,他去联系一个朋友,看能不能让那朋友收养这孩子。”
许大茂好奇道,“什么朋友啊?”
“赵峰的老朋友了。”傻柱道,“李主任,李怀德,他现在生意做的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