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平看见自己的脸问这种问题,更烦了:
“你把面具摘了。”
李灵溪立刻缩回去:
“不摘。”
李太平气得眼前发黑。
萧星越却开口:
“不对啊,国典这种事,以往肯定有经验。
以前都没失败,这次怎么会失败?”
李太平轻笑:
“因为这一次,有你啊。”
萧星越脸也跟着一黑。
李太平俯身,指尖狠狠点在桌面上,但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弧线更为赏心悦目。
她知道萧星越看见了,这一次,她没躲,甚至故意让他看。
不是勾引,是挑衅:
“以父皇的手段,只怕早在国典前段,就已经与其他国主君王议论好了。
各路天骄,都有机会得到公主们的青睐。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萧星越道:
“他们为了与大夏建立更深的邦交,我也更危险。”
李太平直起身:
“所以这一次,他们申报的项目,一定是自己最擅长,确保一定能赢的。
他们赢了,可以展示国力,可以打压你,也可以让他们想联姻的人,在公主们面前露脸。”
卧槽?萧星越沉默,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闭环了!
他接手礼部,礼部主导国典,国典连着投票,投票又连着和亲,和亲又引来一堆外国男嘉宾,最后出问题,全扣他脑袋上。
屋外,李望舒忍不住喊:
“萧星越,你还没完吗?”
萧星越看向李太平:
“五殿下还有什么情报?”
李太平收回目光:
“有,但今日不白给。”
她看了一眼那张契约:
“你要本宫的票,本宫给了,剩下的,另算。”
萧星越点头:
“行,五殿下可以走了。”
李太平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一下,瞥了一眼萧星越怀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
“萧星越,你拿了本宫这一票,不代表本宫站在你那边。
更不代表以后你可以肆意对本宫……妄想。”
“是这样吗?”萧星越狠狠揉了揉李灵溪的饱满。
李太平咬牙切齿,最后死死压制住:
“萧星越,你最好能平安活到国典之后!”
说完,她推门出去,李望舒刚好冲进来:
“五姐,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还能干嘛?当然是我干你夫君!”李太平气得口不择言,甩袖离去。
李望舒一时没回过神。
与此同时。
皇宫,御书房。
皇帝李承乾面色亦是难看。
鸿胪寺卿跪在殿中,身后站着大和国先行使团,一男一女两个皇嗣。
男子名樱岛景明,白底金纹长袍,笑意温和。
女子名樱岛千鹤,红白劲装,长发高束,腰间配着一枚特制蹴鞠,身后一队大和人站得整齐,个个低眉顺眼。
皇帝手边放着大和申报文书,项目两个字,写得清清楚楚--蹴鞠。
皇帝盯着蹴鞠两个字,眸光更为阴沉。
蹴鞠发源自大夏,早年贵族武将都爱玩,后来传到海外,大和尤其痴迷。
可到了近些年,大夏蹴鞠一代不如一代。
皇室蹴鞠临时机构,也因为节省开支和常年输给大和,早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