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乌逊不屑:“城主位面未免太过小心,敌军主帅已经都让我斩于马下,我们若不趁胜追击岂不是让旁人小觑?再者我从莽苍城前来支援,其实抽调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兵力,我们必须迅速把贼寇打得一蹶不振不敢东顾,这样才可以回救莽苍城,而今护国军实力大增,我们前线吃紧不说,各处刁民反抗加上诸王人心不齐,倘或没有一个实打实的胜利来鼓舞人心的话,恐怕我们早晚得被人打回姜国。”
炀百禄叹道:“可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咱们翼王在诸王之中颇受排挤,贤弟果然需要速战速决,早日解了玉鳍城之危。回国为翼王出谋划策,愚兄鲁钝,不堪大用,只有在此静候佳音了。”赤乌逊面色凝重,点了点头,持了一把青龙偃月刀,早有人牵过黄骠马,按马踢蹬出了城池,正见到一个金袍小将持了一把大铁枪不住骂人。他冷笑一声,一催胯下马走到近前,冲泉胤喝道:“小子嘴上功夫了得,不知手上功夫怎样?”泉胤止住骂战,看远处冲过来一员虎将,兽头铠狮蛮带,手中青龙偃月刀胯下黄骠马。十分威武,灏雷怒道:“泉胤大哥他就是杀我父亲和破城虎的贼人!”灏雷话声未了,泉胤一夹马腹,将长枪笔直向前,先使了一招“骑突刺”,这一招不仅加着手劲还带着马的冲击力,若没有十足的本事,就这一下就被挑落马下,赤乌逊不曾着慌。拍马舞刀迎上,两马相交金铁交鸣之后,两个人都不作停留,连忙拨转马头,泉胤“青天压顶”将枪杆狠狠砸向赤乌逊天灵,赤乌逊把刀一横格住铁枪,手上一转。又将大刀往泉胤头上砍来,泉胤脑袋一低,从身下别过枪杆,一招“白蛇吐信”刺向对手小腹,赤乌逊收回长刀一拨一提,将长枪打回,又将长刀收在手里,觑准泉胤空隙,刺向泉胤前胸,泉胤后发先至。一招【金蛇回旋】将枪从后边转到左手,同样刺向赤乌逊小腹,两个人意志坚定,刀枪加身都未收手,眼看二人都要死于对方手中,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使出杀手锏。变刺为打,都把目标转向对方手腕,又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后的回响,两个人斗在一起旗鼓相当。直打到四五十回合,泉胤拍马回撤,赤乌逊连忙追赶,赤乌逊马快,眼看就要追上泉胤,泉胤一个转身,杀了个“回马枪”,赤乌逊早有防备,见长枪击来连忙躲过,谁知那长枪无比灵动,泉胤一收枪柄,撒开右手,身子旋转抡圆了铁枪,泉胤转到后来,从马上跃起,巨大的离心力使他手里的枪柄根本看不清楚,赤乌逊始料未及,惨叫一声被枪杆打下马来,泉胤跃下马背,枪出如龙将赤乌逊活活钉在地上。
好一招【霸王卸甲回头打】!
泉胤喊到:“灏雷听令!”
“末将在!”
“给我把这个蟊贼挂到咱们军营的旗杆子上,咱们晒腊肉!”
“领命!”
泉胤按住黄骠马头,骑了上去,枪尖虚指下令进攻,太平军见主帅大仇已报士气大增,气势汹汹如排山倒海一般攻向了没头苍蝇一般的赤乌逊部,残兵败将想要退回城中,炀百禄害怕太平军趁势进城升起了吊桥,于是城外的军士在咒骂和乞求声中追随了自己新死的主帅,黄泉路上,好不热闹。
泉胤初战告捷,炀百禄坚守不出,企图拖垮太平军,索性泉胤领人山林中寻找野味,再将军营里面小马老马屠杀,省吃俭用,终于熬到黑水城的援军来到,粮草补充完毕,没有了后顾之忧。此刻泉胤麾下可谓兵多将广,纵是炀百禄作了资深的缩头乌龟,也挨不住卢修斯赫莱三天两头计谋百出,更有泉胤灏雷骁勇善战,战争终于在来年开春宣告结束,炀百禄全城断水断粮一个星期,终于手下部将将其斩杀投诚,泉胤准许他们投降,全军进驻玉鳍城,张榜安民之后,灏雷赫莱等先前一众太平军文臣武将跪在泉胤眼前,灏雷说道:“子爵大人在上,我等太平军将士自今日起诚心归顺,从此维您马首是瞻!”泉胤将一干人扶起,说自己为人庸碌无为,不能带领太平军数十万军士,灏雷作为仝敬雷之子,能当大任,谁知千叶衍在一旁说道:“子爵大人劳苦功高,两城军民都看在眼里,今日若您当不了这太平军首领,这太平军也就干不下去了,既然众位兄弟诚心归顺,你若驳了他们面子,可真是让兄弟们寒心啊!”众人从来不喜千叶衍嚣张跋扈,可今日见千叶衍一再为自己请命,也都十分高兴地同意了她的说法,泉胤推脱不过只好答应,心里面也是奇怪这千叶衍何时转了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