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看着,姜灵焕察觉到不对劲了——
男仆装的领口很低,几乎只能兜住一半,另一半裸露在空中。
本来是看不到的,可随着谢风叙俯身擦拭的动作,视线在高处的她能轻易地瞥见衣服里的全貌。
饱满、冷白,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很是Q弹。
姜灵焕:“。”
她说呢,明明茶几上还算整洁干净,他却突然擦起来。
原来是擦边的擦啊。
姜灵焕环抱着手臂,冷冷地盯着面前的谢风叙。
此时,他忽然仰头看她。
略显凌乱的碎发不知是之前的雨水还是运动后的汗水,将发丝黏在两鬓,多了几分乖顺。
狭长的眼眶透着红意,鸦黑瞳孔也泛着层朦胧水光。
脸颊发红,视线灼热。
一张从这个角度望去甚至有些雌雄莫辨、美得摄人心魄的脸就这样盯着她,含情脉脉。
姜灵焕:好想扇他巴掌。
两人对视几秒——
她忽然从茶几上拾起一架墨镜,戴在眼睛上。
眼不见,心不烦。
谢风叙:“。”
心中猛叹一口气。
可恶,这样都没勾引到吗?
00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克制!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按照之前,他勾引得这么明显,就算她不和他亲密,也会扇他一巴掌让他别发骚了。
但现在不亲密也就算了,连扇他巴掌骂他也不愿意了。
明明还会理他,也会跟他正常沟通交流,但谢风叙却觉得两人的心远得犹如隔了一整个马里亚纳大海沟。
但无论用什么办法,今晚一定要有所破冰!
非常贤惠地收拾完屋里后,谢风叙将手洗干净,走到书桌面前认真做木雕的姜灵焕面前:“00,你在玩木雕啊?”
“嗯。”
“你很喜欢蘑菇吗?”
他扫过面前这一架子的几十只蘑菇,柔和的目光逐渐冷冽,透着寒意。
居然连蘑菇都比他更受姜灵焕的喜爱…
“还行吧。”
主要是菇无能没有实体,她偶尔看见了或幻想出了一个好看漂亮的蘑菇就会雕出来,假装这是菇无能。
“雕得真好。”
谢风叙看着这些被她雕得栩栩如生的蘑菇们,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连一块木头都能被她捧在手心里细致地抚摸…
如果是她摸他的话…
“在想什么?”
“想你摸我。”
“。”
姜灵焕依旧当做没听到。
眼也瞎了,耳也聋了。
她继续认真雕刻着,谢风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用手撑脸,安静地凝着她。
漂亮的凤眸快要弯成月牙,眼中里闪烁朦胧又深情的眸光,直勾勾地注视着。
目光火热地舔舐过姜灵焕身上每一寸露出的皮肤。
这道视线太过专注火热,就算姜灵焕是座冰雕,也快要被他灼化了。
她手下动作微顿:“你没事情要做吗?”
“现在没有。”
谢风叙的办事效率本来就高,在来之前,为了腾出时间给这个或许会很美妙的夜晚甚至是明早,他已经把所有工作全部处理完了。
而有关姜灵焕竞选的计划,也都有序进行。
他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嗯,真bang……”她下意识想夸赞,但意识到什么后,又快速改口,“挺好的。”
谢风叙激动晃动的眸光又黯淡下去,但他不气馁:
“如果我在你的掌控之中就更好了。”
“。”姜灵焕选择性耳聋。
“如果我的…也在你的掌控中就更好了。”
“。”姜灵焕持续性耳聋
谢风叙语文很不错,在出完形填空题这方面,一向是很可以的。
…
她抬眸望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漆黑的窗外,雨依旧唰唰唰地下着,一点都没小!
谢风叙随着她的视线,也望了眼窗外,随即,唇角勾起。
这场雨,其实是他下的。
夏季的雨多是对流雨,雨量大伴有闪电,但范围小、持续时间短,大多是急匆匆地下个大半小时就结束了。
但只下这么短的话,他还这么找借口留在姜灵焕的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