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知道今晚会下雨后,他便差人进行人工增雨。
只在艾利斯简这小片区持续性下大雨。
至于为什么谢风叙可以私人进行人工降雨?
拜托,这可是玛丽苏世界!
天大地大,霸总最大!
不出意外的话,这场雨要一直下到明早了。
真好,他喜欢下雨,也喜欢淋淋。
他说的是淋雨的淋。
木雕是个除了细心专注外,非常需要手劲儿的活儿。
简单的形状都能雕好几个小时,全程手和肩膀都需要用力。
于是,在姜灵焕雕完后,谢风叙立马殷勤地凑上去:
“00,雕了这么久,手一定很酸吧,需要我给你按摩吗?
上次你不是说我给你按得很舒服吗?”
姜灵焕:?
你那是正经按摩吗!
上次按着按着,扔都喂她嘴里了。
那一夜,她就不该贪图享乐,应该直接拒绝他,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
唉,当时还是被美色引诱了。
但这次,她要坚守。
姜灵焕快速三连拒绝:“不酸,不要,不用。”
“真的吗?你都雕了这么久,手臂肯定很累,我就帮你按按手吧?”
“不要。”
“为什么?”
“怕你按着按着,就自己喂过来了。
谢风叙脸颊一红:“上次是意外,那次衣服穿得太宽松了。”
姜灵焕扫过他身上的男仆装,尤其是后面那个一扯就能开盖即食的蝴蝶结:
“我怕这次意外更多,还是人为意外。”
上次是他上衣开了,只露出了上半身。
但这次要是开了,那就是露全身的事了。
全部暴露!
“不会的,我保证!
这次真的只是正经按摩,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累。”
他委委屈屈,像是一只饿了好几天的大型犬,围着主人转了无数圈,脑袋往她手心拱了又拱,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结果碗里还是空的。
主人,饿饿,饭饭。
姜灵焕:“我不累,是你觉得我累。”
谢风叙:“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谢谢,但不用,我挺舒服的。”
“但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他的每个字都裹着温热又湿润的吐息,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耳廓往里钻。
见她沉默不语。
他的手一点一点靠近,缓缓试探。
指尖落在她的小臂上,轻得像停落在花瓣上的蜻蜓。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划过姜灵焕的皮肤,每移动一寸,那一小片肌肤就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谢风叙。”她抽回手,目光直视,冷冷道,“你再这样就滚。”
青年瞬间收回手,脊背挺拔、正襟危坐起来,眼神坚定得像个乖巧的三好学生在公开课上接受全校老师的检阅:
“抱歉。”
语气里含着几分明显的委屈和无助。
瞧见他这样,姜灵焕又觉得自己态度有些冷淡强硬了。
他也没做错什么。
思及,她语气柔和下来:“抱歉,刚刚话说重了。”
“没关系的。”谢风叙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眸子弯弯,“你对我说再重的话都没事。”
只要你不说不爱我。
“嗯…”
她刚收回视线,就发现桌子下——
一条长腿正悄咪咪地勾着她的腿,似乎想要挤入她双腿之间。
姜灵焕:“……”
果然,面对这种喜欢阳奉阴违的狗,就该打巴掌。
因为但凡你心软地揉揉狗脑袋,它立马就顺着杆子爬上来舔你的手了。
姜灵焕立马踹了谢风叙一脚。
男人瞬间被踹倒在沙发上。
他仰躺在沙发上,面颊泛红,脖颈扬起,修长的眼睫不断颤抖,泛着水光的唇微微张开,压抑的闷哼声从洁白的齿间泻出。
“哈…好舒…不是,好痛啊……00如果觉得不够解气的话,可以再多踹我几下呢^v^”
姜灵焕:?
她踹的是腿啊!
难道这也能爽吗?
这也是你勾引中的一环吗?
谢风叙,你以前不这样啊,到底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还是好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