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自己亏欠了应修,当然希望他能洗清将军府的冤屈,重新做回堂堂正正的大将军。
应修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迈步出了房间。
他心里知道害他的人是谁,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若是他把这事禀报给皇上,或许能加快将军府沉冤得雪的进度,但同时左良晖肯定能猜到,是他掳走了阮棠。
到了那时,他也就没机会再跟阮棠这么独处了。
应修转身离开,没打算让人给宫里递信。
他先自己找证据,等阮棠答应跟他重新在一起了再说。
屋里只剩下阮棠一人。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见好似没人在附近,便悄悄穿上鞋子下了床。
脚腕上绑着的银链似乎还挺长,不知道能走到什么地方。
她走到门口,没有弹性的银链刚好绷直,若是再强行往前,脚腕就要受罪了。
阮棠只能停在门槛旁边,探头往外面望去。
这里看上去是一处隐蔽的院子,院墙四周和院子外面都隐约可见参天大树。
或许是京郊的山上,只是不知具体在何处。
院子里没有人,只有院子中央偏南的地方,一棵老槐树下面,有一个石桌,上面还摆着棋盘。
其他地方不是光秃秃的,就是长满了野花野草,还有低矮的小树。
看样子,这处院子不常有人过来。
阮棠在尽力寻找出去的线索,可是看了半天,也只能得出一些完全没用的结论。
这时候,她面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抬头一看,是去而复返的应修。
“乖乖等着用膳。”应修见她在门口站着,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了。
阮棠这才发觉,现下已经是黄昏时候了,天边的晚霞被余晖染成了艳丽的红色,像是大片大片上好的锦缎,悬挂在天上。
“我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阮棠柔嫩的小手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说道。
因为紧张而太过用力,她的指尖都微微泛白。
应修冷笑,“你是想问左良晖?”
阮棠知道他不愿提起表哥,怕惹怒他,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是说父王他们。”
应修冷哼一声,明显不信。
“放心,左良晖没把你失踪的事情透露出去。”
阮棠心下有些疑惑。
“许是他根本不在意你的失踪呢。”应修心生恶意,不遗余力地抹黑左良晖的形象。
他其实大概能猜到,左良晖只是不想安王父子担心。
毕竟阮棠才离开了半日,而且左良晖是对现场最了解的人,比安王父子更容易找到阮棠。
即使告诉安王,怕是也只能徒增担忧,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阮棠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有说什么。
她不想跟应修争辩。
应修不知为何心里又生出几分不虞,大掌握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屋里走。
阮棠一时不察,被拽了个踉跄,要不是应修及时扶住她,她恐怕已经跌在地上了。
覆在她手腕上的大掌温热干燥,箍得她手腕微微发红。
她微微挣了挣,却被应修攥得更紧。
他蓦地停下脚步,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说道:“等你给我生下孩子,我就放你走。”
阮棠闻言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应修:突然变态